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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ure:中山大學胚胎編輯論文引發科學界巨大爭議
【字體: 大 中 小 】 時間:2015年04月28日 來源:生物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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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2日,國際頂級科學期刊Nature網站的新聞團隊首次報道,來自中國的科學家們完成了對人類胚胎的基因組編輯工作。這一爆炸性新聞一經發布便受到了國內外科學界的廣泛關注,并引發了支持者和反對者激烈的辯論。
生物通報道 4月22日,國際頂級科學期刊Nature網站的新聞團隊首次報道,來自中國的科學家們完成了對人類胚胎的基因組編輯工作(延伸閱讀:Nature:中國科學家用CRISPR/Cas9改造人類胚胎 )。這一爆炸性新聞一經發布便受到了國內外科學界的廣泛關注,并引發了支持者和反對者激烈的辯論。一些專家就這項工作是否符合倫理道德發生了意見分歧。他們對于這些方法到底有多么接近成為疾病的治療手段也存在爭執。
引發爭論的這項研究是由中山大學的基因功能研究人員黃軍就(Junjiu Huang)所領導。他的研究團隊利用了一種叫做CRISPR/Cas9的技術,在不能存活的胚胎中切割并替換了DNA。由于這些胚胎是由卵子與雙精子受精所生成,它們無法發育為嬰兒。這一發布在《Protein & Cell》雜志上的研究論文證實了已流傳好幾個月的傳言:科學家們正在將這樣的基因編輯技術應用于人類胚胎。
今年3月的時候,這些流言觸動了一些科學家呼吁暫停這類研究:由于對生殖細胞的遺傳改造將會傳遞給后代,科學界對人類胚胎研究工作一直存在爭議。
一些人認為,黃軍就的研究小組已經跨越了倫理底線。美國非盈利性遺傳學與社會中心執行董事Marcy Darnovsky說:“在道德上任何研究人員都沒有權利藐視全球普遍認可的、反對改變人類生殖細胞的政策協議。”
關于暫停研究的爭議
然而黃軍就開展的這些實驗是否應被視作是生殖細胞改造,并不能簡單地做出定論,因為這些胚胎無法發育為嬰兒。英國曼徹斯特大學生物倫理學家John Harris說:“比起在試管受精中這些不能存活的胚胎被丟棄,這也糟糕不到哪里去了。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要暫停研究。”黃軍就說,他選擇不能存活的胚胎就是為了避免倫理關注。
另一些人認為,如果僅是為了研究目的改變生殖細胞是可以接受的。哈佛醫學院干細胞生物學家George Daley指出,在人類胚胎、卵子和精子中采用CRISPR/Cas9和其他的基因編輯工具,可以解開許多與臨床應用無關的基礎科學問題。
并且,暫停研究可能是一個不現實的目標。在中國和美國的許多州改造人類胚胎都是合法的,盡管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H)禁止使用聯邦資金來開展這類研究。當被問及黃軍就的研究是否為法規所允許,NIH說“它有可能決定不向這類研究提供資金,并密切關注這一技術看看是否需要修改它的規則條例。”
接近臨床
另一個爭論點在于,黃軍就和同事們的基因編輯取得了較低的成功率。CRISPR/Cas9系統應該只會切割和替換導致一種血液疾病的基因。但他的研究小組報告稱,在基因組的許多其他地方也獲得了突變——這有可能給存活胚胎引入進一步的健康問題。并且,這一技術在大多數的實驗胚胎中完全失敗。
3月19日Nature網站上發布了一份呼吁暫停這類研究的評論文章,Sangamo生物科學公司總裁Edward Lanphier是文章的共同作者之一。他說,這些技術挑戰表明了這一領域并不成熟,因此支持了暫停所有人類生殖細胞改造研究的這一觀點。“我認為這篇論文自身實際上提供了我們指出的所有數據。”
但哈佛醫學院的遺傳學家George Church卻不贊同技術不成熟這一觀點。他說如果研究人員使用最新的CRISPR/Cas9方法,最新研究工作中的許多問題,例如DNA中的脫靶突變都可以避免或減少。
安全問題
Harris說,即便存在一些副作用,允許臨床利用這一技術仍然是符合倫理道德的。要證實出于安全理由應禁止基因編輯,不僅需要思考它是否有害,還應確定這種危害大過于遺傳疾病本身。“并非是因為替代方法很安全,而是罹患遺傳病的患者要繼續繁衍后代。”他將這種擔憂比作是因為害怕并發癥而避免手術一樣。
斯坦福大學生物倫理學家Hank Greely指出將存在不同程度的安全隱患。一種情況是胚胎難于植入子宮中繼續發育,有可能會造成不同的倫理問題,這樣的遺傳改造有很大的機會造成殘疾。
Greely對這些意見分歧并不感到驚訝。“我認為它指出并增加了就此問題開展對話的緊迫性。但有可能不能抱太高的希望達成共識。”
(生物通:何嬙)
生物通推薦原文摘要:
Ethics of embryo editing paper divides scientists
In the wake of the first ever report that scientists have edited the genomes of human embryos, experts cannot agree on whether the work was ethical. They also disagree over how close the methods are to being an option for treating disease.